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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班的时候,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句子。时光那么美好。
时光那么美好。
时光那么美好。
时光那么美好。
时光那么美好。
时光那么美好。
时光那么美好......
我反复念着这个句子,没有旁的念想。 -
恩年说:“晚上就寝时,最好的姿势是右斜卧,心中观想光明相,全身放松,心里默念佛号,直到入睡。若能持之以恒,久而久之,即便在睡梦中,也照样能念佛。万一忘了念佛,那么醒来之后,即刻把身体的卧姿调整好,再舒舒服服地躺下,继续观想光明相,并持念佛号。一旦观想光明相成功,那将不是在迷迷糊糊的情况下睡着,而是睡在清凉自在的光明世界中。而且很容易就能消除疲劳,并使精神饱满,身心愉悦。”
可惜,我到底不是个心思清明的人。夜幕里,掩藏我太多的念想,它们是我的心魔。于是,我轻易跌入梦魇。
恐惧是最熟悉的情绪,我知道这是梦魇,知道未关机的电脑还在闪着幽蓝的光,知道转动的扇叶正发出呜呜声响,却依然无法挣脱。那些暗影扑将过来,将我湮没。我看到妈妈,我们向彼此伸出手,但她无法给予我帮助,我们一同被吞噬,没有握到一起的手,让恐惧几近绝望。
终于得以清醒的瞬间,我睁开眼,却又很快闭上。如果睁眼是梦里无尽的黑,我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。所幸,瞬间跌人眼帘的微弱蓝光告诉我,梦已醒。再次睁眼,望着墙上一片微蓝,内心一片空茫。
我其实清楚自己内心的怯弱。因着害怕,一路逃避,不去思索,终究还是躲不过。以为天黑就看不到,却其实是为着那些不知藏身何处的暗影更加恐惧。有人说,你哪里是骆驼,你只是埋首沙堆的鸵鸟!呵,多形象。我知道。但也正因为我是鸵鸟,才会希望自己是骆驼啊。我希望自己能看清风沙中的前路,我希望自己没有眼泪流出来,我希望,至少隐藏内心的某些念想,关于迷惘,关于怀疑,关于恐惧。
我躺在黑暗里,躺在一片蓝光里,躺在黑夜暴露出来的恐惧里,抱紧了自己。我反复对自己说,我会很好,我不害怕。 -
轻微的窒息感。只是轻微的,那不过是一种疼痛,像一枚针扎在指尖,你觉得疼,你看到细微的血珠,也仅仅是如此而已。
它,似乎是那么微不足道。
只是,你还是有所感觉。
推开窗,城市的夜妆,灿烂的景致。你看灯火闪耀,你看纸醉金迷。雨后的夜,干净的,冰凉的,没有重量。原来尘世少了那些个浮土,是这样单薄,像梦一样。
车来车往,行人稀少。他们去往什么方向,聚在哪一盏灯下?你看着这一切,又觉出那疼来,胸腔里些微的不适感。你想放点什么进去,最终还是没有。你知道你还没找到,或者还未说服自己。
那个持针的人,长着你的面容,你那么熟悉。
你看着针落下来,你没有抬头,但你知道,那眉眼里,有瞬间细微的痛楚。疼惜,其实可以这样地清淡,清淡得只是某个瞬间。
于是,你轻抚胸口。尽管疼痛依旧,至少留有掌心的温度。 -
要做活动怎么不早点说,居然只给我三天时间准备!

好,我是机器猫。明天起,到大雄家找我。 -
白粥喝多了,便也觉出甜味。少了油荤,连菜蔬都省去,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。只是,突然就想这样简单地吃饭。
如此持续了几个早晚,妈妈终是担心地劝我去检查一下。想起小川之前也说这样是减寿,就笑了。说得我好象真不正常了似的。笑过对妈妈说,我这是早斋晚斋。其实,我一切正常,中午依旧白米鱼肉。
我只是觉得白粥很好。只是如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