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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来越多的人离开,认识的,不认识的,也许,就这样再不相见。缘分,也许就是如此而已。转过身,一个月台,不知不觉跨到奈何桥,再不见。
武汉昨日阴雨绵绵,今朝晴阳清风。不一样的,每日都在变化,只是有时没知觉。如同有些人,不是不爱了,是忘了这就是爱。不知不觉,生活成了习惯,习惯到忘记那些变化,和爱。
走在阳光下,冷。因为起风的缘故。衣服宽大,风从衣领衣袖衣摆钻进,贴着肌肤流窜,带走温度。现在是秋天,天凉好个秋。于是想起辛弃疾的《欲说还休》。
“少年不识愁滋味,爱上层楼,爱上层楼,为赋新词强说愁。
而今识尽愁滋味,欲说还休,欲说还休,却道天凉好个秋。”
看到同学写起过去,单纯美好,想想自己,那些在顶楼看云的日子模糊难辨。那时几岁?12?13?14?不可能再小也不可能再大了,因为那些云,是在外公家的顶楼看的,在那小楼房里就只这些光阴,不到两年的时间。
新的屋瓦,低的围栏,四楼的顶层看下去时有眩晕感,我觉得害怕,总是跪着或靠在围栏边,仰头,看云。重复的孤单,蔓延的寂寞,在看云的时候,幻想所有心事都飞到云端。那样是不是可以证明心情不再沉重?可是,飞到云端的,除了不着边际的思绪还是思绪。孤单依旧,寂寞随行。我日复一日,一个人看云,清晨,晌午,黄昏,暗夜,晴天,阴天,雨天,春,夏,秋,冬,最后搬离那栋小楼。而小楼里孤寂还在,少了我还有住在楼里的人。这是个孤寂的家族,孤寂,即使在翻新的洋楼里一样纠缠。如同心伤的人穿着美丽的新衣,人还是心伤。也许,孤寂是这个家族的顽疾。
天凉好个秋。天凉了。 -
昨日又看亦舒,看过后说不出的畅快。是《我爱,我不爱》。想起那日与老师闲谈,说起喜欢的作家时,她说亦舒太过犀利冰冷,看后心里很不舒服。我笑笑,觉得亦舒的书看了很是畅快,淋漓尽致的感觉。很多时候,痛到及至,方能泰然处之。生活,不过是让你接受而已,不论你愿与不愿。如此这般,亦舒所诉倒也平实。各为己生,即便遇上可靠之人,也还是要清醒看这世道。童话固然存在,却只在一定的时间里才单纯美丽。介绍给朋友看,朋友嬉笑推掉。她说有时不知道才是好的。我亦明白,太过清醒确实非善事。可是,还是喜欢这样的人。他们的清醒,他们被逼出来的豁达,他们的淡然。很喜欢。只是,这样的辛苦,自己并不希望。得不到的才是美丽的。我只是一个平庸的人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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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似几日来的疲惫爆发,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一样。困倦。还是睡不安生。早上挣扎着从梦里醒来,已近九时,匆忙下床洗漱。
恍惚间,觉得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,和一群陌生的人在一起上课。我突然很想回去,却不知道自己想回去的地方在哪。宿舍吗?家吗?还有哪个地方有我的容身之处?我不知道。
很多事压将下来,找不到解决的方法,生活在平静的表象下一团混乱。有时候看着那些亲近的脸,想逃。告诉自己是想太多了,生活很平静,什么都没有改变。可是,不行!脑子里的每根神经都绷得死紧,敏感得仿佛一碰就要大声叫嚣。我努力保持正常。可是,谁来告诉我什么样才是正常? -
假期已经过去四天,想来和舍友说的一样,其实这个几天假并不长。
每天泡在网上泡到凌晨,把自己的神经熬得乏了,才上床睡觉。可是还是不停地做梦,睡不安生,精神疲乏之极。醒来时眼皮酸疼,狠狠地闭着也无法入睡。把闹钟抓到眼前,通常都只睡了三四个钟头。有时我以为我要抓狂了,可是全身上下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,我也只能无力地摊在床上。起来时也不敢直接下去,总是坐在床上等那阵眩晕过去。这要是一个不稳,从梯子上摔下去不更衰到家了?
节假日的深切感触还有食物。平时学校外就没什么吃的了,这一放假,又关了几家,就更没选择了。想说不吃吧,又怕身体拖垮了自己麻烦。在摊子前转一圈,往往就买个饼子充数算了。还能怎么样?这学校搞到这乡下地方,什么都做不起来,有这些个摊子就不错了。好在还有石榴卖。最近喜欢上石榴,几乎天天一个,吃得指腹上总是青黄一片,看起来想久病不治的人的皮肤。
因为不上课,除了吃饭也都没怎么走动,身子就乏了下来,成天懒洋洋的,提不起劲。好象越长大就对假日越没好感的样子。平日的计划在假日里全乱了套,又不是贪玩的人,只窝在寝室里等着这假快些放完。想来还真是没有追求啊。
好在剩下三天就要上课了。看来我是真的没追求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