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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遇见你,遇见的,是你的声音。
那时候,我最好的朋友到日本,我学着去习惯想他的时候重复他不在同一片土地上的认识。
这么多年的两两相离,以为已经习惯,才发现,原来是不到极致处。
他为我唱过很多的歌,打过很多电话给我,他的声音,听了那么多年,熟悉的温柔。
他曾在地方电台做广播,我一直没听过,这是一大遗憾。
于是,在听到你的声音时,感伤漫溢。
你们都是声音温柔的男子,这样的温柔,有缱绻的味道。
这,便是最初。
而我也渐渐习惯看你的文字,听你的广播,当然,仅仅是因为你。
你的生活,你的小情绪,你的小说,你遇到的人,你听过的歌......
那都是你,透过“小川”这样一个ID,我们看到听到的认真生活的你。
你是这样真实的存在,穿透虚幻的网络,让那么多人真心喜爱。
看你写的字,听你做的广播,并且喜欢你,这样真好。 -
妈妈说,附近有只猫总来偷吃家里的菜。那只猫我一直没见过。偶尔在夜里听到响动,在饭桌附近,隔着门板,没有脚步声。我不知道妈妈如何确定那是只猫。来去无声的猫。
晚上到外间的浴室洗澡。穿过没开灯的前厅,门廊晕进来的光线勾勒出模糊的影子。于是,我看到一个黑影从我身前的桌底钻出来,气定神闲地走在前面出了门廊。那真的是一只猫。成年的猫。
我跟在它身后继续走,没有被惊吓到,连走路的速度都不曾改变。我确定那只猫听到了我的脚步声,这应该也是它钻出桌底的原因。毕竟我没有一双肉垫来让自己来去无声。
那只猫就这样安静而闲适地走进门廊的灯光里。黑猫。一只黑得油光发亮的猫。非常漂亮。那只黑猫甚至连头也没回地就越过门槛踱了出去,隐进墨一般黑的夜色里没了踪影。
我站在门廊里,始终没看到它的眼睛。 -
弟弟受伤在家修养。因为背部的烫伤不能碰水,找我帮他洗头。
水龙头下,弟弟的头发是淋湿后略显粗硬的柔顺。他的个子早就高过我,弯着腰也让我费力地伸直了手。我嘟哝了句“你怎么长这么高”,弟弟就笑嘻嘻地微蹲了身子。在他头上揉出很多泡沫,看着黯淡的灯光下细腻温润的白,问他哪里痒,就着指示在他头上一阵乱抓。
如此,就觉得快乐起来。我忘了是否这样为他洗过头。是在怎样的年纪?我们如何地嬉笑?
蓦然间想起回家时看到的一对小兄妹。公车上偶遇的小孩,再普通不过。只是,小哥哥在妹妹摇摇晃晃走过去的时候,挪出大半个位子,然后,努力地伸出手,把小小的人儿抱个满怀。这样认真的一个拥抱,让人觉着似乎心里的某个角落也变得异常柔软。
想起自己也曾经这么认真的抱过弟弟,在他还会因为怕黑而钻到我的被窝里的时候。那时我那么小,弟弟则是更小的人儿。我压抑着内心同样的模糊的恐惧,也是这般努力伸出手,紧紧地抱住他。那是年幼的我所能给予的全部安慰,以及保护。
后来,弟弟长成了不怕黑的少年,走在我面前的时候,投下的影子将我裹得严实。我常常小跑着跟在他的后面,在过马路的时候抓住他的衣角。看,就是这样,现在的我们再没有那样用力地拥抱过对方。偶尔挽住的手,也会被他轻轻抽出。
可是,今天晚上,他笑着看我微微慌乱地帮他洗头,安静地让我帮他擦干头发。我仿佛又看见当年躲在我怀里的那个小人儿,他走到床前怯怯地轻声说:“阿姊,我怕......”于是,另一个小人儿掀起被子的一角,等他爬了进来就紧紧抱在怀里。
原来,即使弟弟长成如斯少年,年幼时的倚赖依旧存在。在他需要的时候,还是会唤着我“阿姊”,理所当然地让我守在一旁。而我,觉得这就是幸福...... -
Life is like a promise - [流光]
2008-07-01
属于雨水的季节,雨后的天空总是澄澈得像个谎言。阳光晴好的时候,眯着眼抬头望,心里有一种澄静的幸福,绵长的,错觉出一种久远。
听TIR NA NOG的Time Is Like A Promise。时间就像谎言。蓦然清醒的瞬间,那么清晰地感知。可是,这样的清醒,谁来告诉你,它是不是另一个谎言?
你看着天空,以及空中流转的云,以为看到了云下流窜的风。想起在武汉看到的雪,深夜的路灯下,你也是如现在般以为看到了风的形状。那时你站在阳台上,独自一人看着陌生的景色,间或有闪电照亮积雪,亮如白昼原来也是一个短暂的谎言。
A promise......
A promise......
A promise......
Time is like a promise......
Life is like a promise...... -
热油,拍一小块生姜下去,再倒入泡过盐水的花蛤,盖锅。听锅里的油声渐渐下去,也不过两、三分钟,加盐和味精翻炒几下,起锅。
这样做出来的花蛤,清淡鲜美,是我一直喜欢的味道。可惜,妈妈习惯了口感偏咸的菜,向来都不怎么喜欢我做的这种味道。
这和我们之间的很多情况相似,所以我们之间总有些许冲突,或大或小,在两人之间阻成隔阂。越是在一起,就越是有矛盾,争吵,冷战,互相伤害。彼此都是固执的人,即使和好也不过是态度上的妥协,是以一直重复。
我一直不擅长与人相处,和亲近的人更是如此。往往因为亲近而卸了伪装,变得锋利,结果可想而知。就好像一只渴望拥抱的刺猬,背转身面对一切,于是伤害了那些给予怀抱的人。
我没有转身,你也没有走到我的身前来。这是我们的疼痛所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