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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班,说笑,吃饭,逛街......让自己像平常一样。这是习惯的伪装。
记得有人对我说过,你不表现出来,没有人会知道你难过。我当时应该是习惯性地笑了,笑得多苦涩,自己却看不到。心里默念,我不说,是真的不想让别人知道。
而伪装,通常都无法让人觉得快乐,通常,也是无法释怀的表现。
最近喜欢对自己说,日光之下,并无新事。道理我明白,能有多大的事,不过都是别人上演过的戏码。而明白,也不过是明白而已。
关上房门也关上心门,唯一可以让自己肆意的空间里,只有我自己。
胡乱打开链接里的网页,音乐吵杂成一片。然后,听到小川的声音,在一片吵杂声中,差点叫人落下泪来。我怔怔地盯着屏幕,然后一个一个关掉页面,直到房间里只剩下小川的声音。
原来,一直安慰自己,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转,其实也不过是在等一个真正的安慰。而这个安慰那么简单,并不需要是什么特定的话语,而仅仅是一把熟悉的声音,在觉得难过的时候,在耳边响起。这样,我会想起记忆里的那些温暖。这样,就不会觉得太难过。 -
深夜被惊醒。感觉很困顿,内心有种渐渐麻木的无力。
有时候,你等不到所谓的峰回路转,却在以为至少可以安稳时,等到另一种山穷水尽。境况很糟时都不曾有过的疼痛,悄无声息地在心里蔓延。等我发现,已感觉不到曾经的惶恐。
对自己的心那么陌生。我是不是已经不在乎了?看着自己习惯,然后感到麻木,最后呢?我不想知道答案,却仍然问自己。
想起那时蹲在墙边,想着“不去相信,不能相信”,这样的自己,终究做不成一个温暖的人。尽管我是那么希望。
终究,还是要对这世事疏离么?这样做,其实也快乐不了多少。只是,我还找不到更好的方法。 -
突然想拍天空。
镜头里舍弃地上屋舍和高楼一角。
留下的,是从高楼看到的那一抹蓝。
以及层层堆叠的浮云。
以及指间掠过的风。
以及盛午的灼热阳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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闷热。
活动结束后,深夜回到无人的宿舍,一室寂寥。连日的操作加上长途奔波,感觉体力透支。睡得很沉,却还是没有放松的感觉。
手机没电,醒来时不知是什么时候。把换下的衣服洗了再到办公室,电脑里显示上班时间。这样的生物钟,只叫人觉得更加疲惫。
接下来几天大概也不会多省事。想想都觉得累。
好吧好吧,我会继续对自己说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还是要努力生活不是吗?太阳之下并无新事,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? -
活动前一日,奔前跑后,四处接洽。原本预定的小活动,变更成大活动,搞得人仰马翻,或者说,我自己乱了阵脚。
老大说,不要把所有事情都揽到自己头上。我知道。可是,时间那么紧,怎么等别人去做?如果等待解决不了问题,那即便是赶鸭子上架,我也只能临阵磨枪。空等只能给我坐以待毙的感觉,实在不喜欢一切掌控在别人手里的无力和焦灼。所以,哪怕只是一点小事,我能做到的,都尽量去做到。
晚上回家,头疼得厉害。躺在床上,辗转难眠,脑海里尽是未解决的事情。宣传物料的制作确定,出仓物料的确认,现场布置方案的协调,人员的调配,隔日活动的安排,自己的情绪控制......
在又一次入睡失败后,我只好在凌晨起床。天还未亮,屏幕的光异常刺眼,我还在想着夜里不知放在哪的文件。
我对自己说,这两天过去就好了。时间都过去了,还有什么过不去。会好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