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一年之后 - [流光]

    2008-06-09

          去年的端午节隔日,我在两个城市间奔忙,接连把同事和朋友送到医院。记得那日的阳光并不温柔,我一个人跑在并不熟悉的路上,汗水带着焦躁不停地往外冒。
          转眼一年,其间发生种种,她们先后离开,奔赴下一驿站,而我还留在这座城。突然想起那时的事,那时的心情却已模糊难辩。独步阳光下,风吹乱了温度,日头耀眼,却没有记忆里的灼热。
          似乎,那些在时光里突然想起的人和事,总是难再找到和印象中契合的样子。

          谁送我的礼物。
          我给谁的问候。
          谁陪我过的节日。
          我伴谁走的晚巷。
          谁窝在我怀里哭泣。
          我靠在谁肩头流泪。

          ......

          你们现在是什么样子?
          手心里有怎样的温度?
          谁在你们身边往复?
          想起的是哪一年的陪伴?
     
          ......

  • 隐忍的代价 - [流光]

    2008-06-02

          她打来电话,在语调里听出异样。大家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,相互倾诉也就好了。只是,她的那一句拒绝,泄愤般地炸响在耳边,然后就没了声息。看了看暗淡的屏幕,不确定是没有信号,还是她收线了。
          和同事吃饭的时候收到短信,我所能明白的,就是她现在不好受,想离开福建,还有不愿对我说明事情原委。她说,事情最痛的那个高点过了就没必要说了,麻木了就好。我看着屏幕,按掉信息,低头继续吃面。
          接下来的时间,再没收到任何信息。我一样的说笑,在聚餐时一贯大吃。趴在花坛吐的时候,感觉到有泪水划落,不多,就两滴。抹了把脸,把弄脏的地方清理了一下,昏昏沉沉地把自己抛到床上。
          梦里是夜的场景,我露宿街头,等不到天明。大片大片的黑,浸染梦里的每个角落。及至凌晨睁开双眼,一室暗淡,我以为还在梦里,内心无尽凄惶。
          这样的梦境,如同我为母亲想象的一样。那些侵扰母亲深夜的梦,暗无天日,没有尽头。我猜想她也会做这样的梦,像母亲一样困顿其中。
          想起年长的同事在规劝我的时候,我同他说,孩子是看着父母长大的,还有,人以群分。她同我一样,学会在最痛的时候保持缄默,以为长久的忍耐可以麻木一切。但是,事实并非如此。
          在母亲身上,我还学会了忍耐是有限度的。当所担负超过某个限度,爆发只是时间问题。而正是因为那些隐忍本身,让绝望更绝望。我无法想象自己能坚韧地维持这样的状态,我做不到这样的坚忍。而我曾经以为母亲可以,也只是曾经。我们,都不过是普通人。
          隐忍所需付出,或许是腐烂至骨血的代价。我希望,我们都可以好好的。

  •       早晨醒来。是阴天里的昏暗晨光,摸到枕边的小灵通,按掉闹铃。阿郝说过这不是好习惯,很多人都说过。但只有阿郝叫我改掉它,可惜这仅有的关怀也被我无视了。我依旧每晚调整闹铃,习惯深夜醒来按亮屏幕看时间。
          穿衣,洗漱,梳头,吃饭。平静的早晨,我让自己按部就班,来忘记一整夜的梦魇。我告诉自己,我会很好,我不害怕,无须害怕。
  •       《春天在哪里》,很多人印象里的,都是小学音乐课本里学到的那首:“春天在哪里呀?春天在哪里呀?春天在那青翠的山林里。这里有红花呀,这里有绿草,还有那会唱歌的小黄鹂。嘀哩哩嘀哩嘀哩哩,嘀哩哩嘀哩嘀哩哩......”
          但是,这样一首很多儿童歌唱比赛里都有的曲目,并不是我所要说的主角。
          我在武汉读书的时候,有些同学同我说,闽南语很难学,闽南歌很好听。他们知道“爱拼才会赢”,哼着不标准的“爱情亲像一阵风”,学孙燕姿念“天乌乌”。于是,我卖弄从妈妈那里学来的童谣,把他们唬得一愣一愣的。那时,并不觉得闽南语有多好听。
          然后,我听到了这样一首儿歌。开篇同样是“春天在哪里”,却是孩子低低的的声音。那个......可不可以称之为温柔呢?像春天的南方小乡村里,小小孩童,两小无猜,躲在冬天也没掉多少叶子的林子里,低声耳语。不是成人式的温柔缱绻,是属于孩子单纯柔软的的温情。不自禁地想起邻居家的三岁女童,在我耳边小小声地叫着阿姑,环住我的脖子在背上轻拍两下,那样轻柔的动作,孩子不自觉中流露的温柔。
          我想,等宝宝再大一点,就教她唱这首《春天在哪里》......

         “春天在哪里
          我去问花朵
          花朵说她才睡醒
          叫我去问露水

          春天在哪里
          我去问露水
          露水说她在打字
          叫我问白连丝

          春天在哪里
          我问白龙鸶
          白龙鸶说水牛在等她
          叫我去问猫咪
          叫我去问猫咪

          春天在哪里
          我去问猫咪
          猫咪在哈欠
          然后又说明
          叫我去问阿弟

          春天在哪里
          我去问阿弟
          阿弟眼睛笑眯眯
          原来春天在这里
          原来春天在这里
          原来春天在这里”

    PS:因本人从幼稚园开始学讲普通话,并且在接下来的学生生涯中奇怪地一直坚持下来,所以对闽南语并不是很纯熟。所以,以上翻译仅凭个人感觉,如有错误欢迎指正。

  • 防不胜防 - [流光]

    2008-05-23

          再次感叹网络的复杂。当它成为凶器的时候,那绝对不输利剑。
          并且再次觉得,小人真是防不胜防。